- 悍客.罗经常出没在。。。悍客罗 爱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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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客.罗
引言:
2009年刚刚过去,2010年已经来到,一场大雪预示着这又是一个轰轰烈烈的年头。
最近这段时间,地域歧视的话题再次沉渣泛起。先是上海的“团团门”事件,接着由曹操墓引发出对河南人造假的质疑,昨天晚上2010年第一场轰动的群体性事件,豆瓣嘉茂门突然爆发——起因也是地域歧视,北京土著对外地人的侮辱引发网友激烈反击。最终造成短时间内数以万计的网友彻夜不眠,疯狂刷新等待事情进展。
中国的地域帖从来都是各个网站论坛最容易引起群情激愤的文章,无论是天涯猫扑,还是网易新浪,更不用说上海当地的宽带山之类。
这次我整合地域帖的各种观念,打造一个终极版中国地域分析——希望从此以后,中国的地域歧视,各种地域分析,地域人群谩骂,可以休矣。
因为我相信,中国人民生来平等,地域歧视可以休矣!
我参考中国地理区域划分,根据历史沿袭、文化风俗及人群迁移,大致把中国划分为以下区域:(以现有中国地图为基础;纯属个人观点,欢迎批评指正。)
大区共计20个,其中细划为各分区共计40个,分别是:
一、东北区:远东(黑龙江),朝鲜系(吉林),古满洲(辽宁);
二、蒙古区:东北蒙古,中北蒙古,西北蒙古;
三、新疆区:北疆,南疆;
四、藏区:高原系,山脉系,西康(川西藏区);
五、西南区:云南,贵州;
六、岭南区:广西,广东;
七、海南区:海南岛及领海岛屿;
八、闽南区:福建,台湾,粤东;
九、客家区:江西大部,浙南,闽北;
十、古楚区:湘江系(湖南),汉江系(湖北);
十一、 古巴区:湘西苗族,鄂西土家族,渝东土家族;
十二、 古蜀区:川系(成都),渝系(重庆);
十三、 汉中区:陕南,川北;
十四、 西北区:甘肃,宁夏;(河西,河套) ;
十五、 秦晋区:陕西,山西;
十六、 燕赵区:北京,天津,河北;(幽州,燕云,塘沽);
十七、 齐鲁区:山东;
十八、 淮海区:苏北,皖北,豫东(沛,谯) ;
十九、 江南区:苏南,上海,浙江,皖南,赣北。(江浙,徽州);
二十、 中原区:河南。
2、
半个小时之后,老太太过来叫他吃饭。老太太端了一个灯台,插着一只很粗的红蜡烛,火很旺,血红的蜡油滚落下来,像一滴滴淋漓的鲜血。
北正房的小厅里,摆了一张老旧的小方桌,一个老伯坐在上首,桌子中间摆了一个很大的烛台,整个厅里阴凉的感觉四起,除了桌子周围明亮,墙壁一圈全是漆黑一片。
老伯招呼他坐在旁边。
桌子上摆了一盘肉块、一盘野菜、还有一大盆面疙瘩汤。桌子上的餐具都是有年头的旧陶器,筷子却是沉甸甸的银筷子,摸起来冰凉坠手。
罗老四坐在桌子边的小石凳上,端详那个老伯。只见他满脸褶子,饱经风霜的神情,胡子稀疏而飘逸,头发花白却干净,一双眼如鹰般矍铄摄人,笑容别有深意。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罗老四怎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决心跟老伯打听些逸闻。
于是,堆着笑容问道:老伯,麻峪坊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呢?
老头放下手中的白酒口杯,顿了一顿:
噢,麻峪坊,这名字还真有些故事。
古代有叫麻姑的神仙,你知道吧?麻姑其实还有很多别的传说,有的说是一个道姑得了麻风病,有的说是尼姑庵里的住持穿一身麻衣。还有一种传说最可信,就是麻峪坊名字的由来。
麻姑原来是城里一户富贵人家的小姐,因为不愿意父母安排的婚事,自己逃到了山中,迷路之后想要翻越这个山头过去;结果在山顶遇到了恶狼,麻姑跳崖掉进了山谷,落在了山谷里唯一一间作坊的屋顶;从此,整个山谷里但凡有人开作坊,总会家破人亡。于是,人们因为敬畏麻姑,把这个山谷改名作麻峪坊。
罗老四听得入了神,问道:
那以前都是什么作坊呢?
老头抿一口酒,娓娓道:
曾经开过挺多的作坊,有磨豆腐、染布、铁匠铺子;现在都没有了,开店的只敢在山下,出了这个山谷就没事。
罗老四不知趣的随口问道:
那老伯您有没有亲戚开过作坊呢?
老头怔了一下,伤感的说:我大哥原来开过豆腐作坊,后来嫂子被疯狗咬伤,发了狂犬病;撞死在磨盘上,大哥伤心过度,离开老家杳无音讯——就把他们家房子交给我看管了。
罗老四疑惑道:那豆腐作坊呢?
老头道:
就在这个院子里,靠近山边的一间,屋里全是石头,多少年没人住了。
罗老四一听,手中的筷子掉下来,碰到石凳,发出清脆的响声,问道:
您是说以前那屋子里有磨盘?
“对,撞死人之后,就搬到外面去了。”
罗老四惊出一身冷汗,他刚才进屋的时候,借着蜡烛的光,看墙上的青苔时,觉得脚下有些不平;用烛光去照又看不出什么,然后仔细看去,却发现房子中间的地面上有几圈红色的印迹,微微泛着荧光。刚开始他以为是蜡烛的光晕,现在想想,不觉后怕起来。
老伯又喝了一口白酒,笑着说:
小伙子,不用怕,地上的血早就擦干了,看不出来的——
搜鬼记
悍客.罗
0.
罗老四是个不学无术的科学家,学过核能研究,自费考研报的是北大中文系,复习英文准备过英语专业八级。
结果,却一事无成,落得一个无业游民的下场。于是,拿着一堆高不成低不就的证书,应聘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的课程顾问,却也落得清闲。
一周五天班,坐在咨询室里,偶尔有人过来咨询,也只是闲聊。
于是,找来很多闲书看,从《搜神记》到《鬼吹灯》,从《聊斋志异》到《盗墓笔记》。
看了一个月,突然觉得也许世上真的有鬼,这可是价值观的颠覆。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罗老四就坚信世上没有鬼神;现在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于是决定彻底调查一下,确认到底有没有鬼。
但凡有,一定将鬼影神迹寻得一二,如果没有,也算坚定了无神论的决心。
于是请了半个月的假,一个人准备了行军背包、旅游用品,买了长途车票,从市中心来到远郊的深山里。
1.
坐了一天车,到达山村的时候,已经是天近黄昏,夕阳西下。
罗老四转了几次破车,才抵达这深山沟子里的麻峪坊。因为来之前在网上专门搜索,查找到这里,听说是历年来传说中鬼神出没较为频繁的地方。
他要一探究竟。
下车第一件事,自然不是找鬼。因为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罗老四背着大包,一路向山村深处走去,他要找一个可以吃饭落脚的人家。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山村出奇的安静,整个山坳像一座静静的坟堆,悄无声息,雾霭笼罩,偶尔几声狗叫,映衬得黑夜更加慎人。
也许是山村的人睡得早,居然没几家亮灯。罗老四一路小心翼翼,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家院子里亮着灯光的人家。他拍门叫道: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院子里却没有反应,只有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罗老四心里一阵紧张,又大着胆子拍了几下。忽然,院子里的灯灭了。
他正心生奇怪,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太太端着蜡烛站在门口,表情很冷峻,声音幽远而微弱:你找谁啊——?
罗老四吓了一跳拍拍胸口,缓过神来说: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下午在山里迷路了,想在您家借助一晚上。我照旅馆的价钱付你们房钱。
老太太看了看他的装扮,嘀咕着:
看样子你是个学生,我们家可不怎么样,没什么像样的房间,你要住的话有一间老房子,闲下来好几年了——就怕你不愿住。
他立刻笑逐颜开:没事没事,有的住就不错了。不过——大娘,能先给我做点饭菜吃吗,走了一天,现在饿死了。到时候跟房钱一起算。
老太太听了有点生气:什么都是钱,年轻人不懂得人情世故,在我们这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钱有什么用!
他一听,讪笑着摸自己的头,陪着笑:呵呵,呵呵,那先谢谢大娘了,我真是太不懂事了,呵呵。
老太太带他到院子角落里,靠近山边的一间小房子门口,使劲一推,门檐上落下一阵灰土,她把蜡烛交给他吩咐道:我们这里经常停电,所以蜡烛比灯泡重要。拿好了!
罗老四一个人进了屋子,举着蜡烛四处打量,墙上满是斑驳的苔痕,石头缝里还有几枝微弱的小草。整个屋子满是石头——墙是石头,床是石头砌成的炕,连床边上一个茶几似的桌子也是石头做的。只有一扇窗户上有木头做成的框架,门是木头做的旧木门。
蜡烛的光照在这石头房子里,就像一个洞穴一般,罗老四甚至觉得自己住进了一间古墓。
丧家犬也有乡愁
罗老师
一个人的时候
总会有些感伤
尤其是这种寒日
少了冬日暖阳的慰藉
雪要下来的时候
心也凉透了
还好还有热汤
还有寄居之所
虽然是止不住的漂泊
也仿佛有了归宿
于是泪洒孤江
心中感激泛起
忍不住低吟一声
丧家犬也有乡愁。
靠谱
悍客.罗
人生总是充满变数
谁也说不清
下一个路口
将转向何处
有时甚至不知道
该向左还是向右
于是一直向前
不愿调头
走过几个红绿灯
穿越多少路口
回头看看来时路
几多唏嘘
我们大多数时候
其实不靠谱
因为一切都像赌注
为明天搏出路
我们总是不断赶路
一程山水
一程风雨
无暇回顾
因为总是没有回头路
没有权力退出
没有时间思考
没有精力停下脚步
望着朝阳出发
意气风发
背着夕阳下山
志得意满
坐拥满城风云
望断归路
只留一丝希冀
待明日再起征程。
Tears In Heaven
悍客。罗
张老头快不行了。
他今年已经83岁,过了这个年就是鬼门关前的84岁。迷信的说法里有这样的谚语: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张老头是冠心病、脑血栓等等一系列并发症同时发作,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后,倒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几个孩子都在外地,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都是拖家带口的人,谁都不轻松。张老太太陪在病床前,一直打点滴吊水,过了一个星期,总算情况好转,出院回家休养。几个孩子陆续从外地赶回来,生怕是最后一面,待了一个星期,眼见老头子又回过神来;一个个都说外面工作太忙,张罗着要赶紧回去。
最后只有大儿子留了下来。怎么说他也是家里的老大,虽说前面还有姐姐,但毕竟男人算是当家人。大良什么也没说,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张老头。
张老头虽说已经开始康复,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始终是恍恍惚惚,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大良每天都要扶着父亲到院子门口,坐在那里晒晒太阳,聊聊天。
这天早饭过后,大良又扶着张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墙角里的冬日暖阳打在身上,让人有些困意,只有收音机里偶尔传来的歌声带来一丝欢快。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飞来飞去;忽然有一只落下来,停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在地上啄来啄去找些东西吃。
张老头抬了抬眼,懦声道:“那是什么?”
大良看了一眼,应声回答:“麻雀。”
沉默了一会,张老头问道:“那是什么?”
大良仔细看了一眼,答道:“麻雀!”
张老头喘了几声,又问道:“那是什么?”
大良看着他,认真的说:“麻雀。——爸,您这是怎么了,我都回答三次了。”
张老头没吱声,一会清了清嗓子,说道:
“到里屋我的卧室抽屉里,拿一个红色笔记本出来。”
大良进去翻了一会,捏出一个样式老旧的红色笔记本,上面印着黑色的水墨字:日记本,1965。
张老头说道:“翻到第一个书签,大声读出来。”
大良将信将疑,读了出来:
今天我和儿子一起坐在门前晒太阳,我抱着他。他看到一只麻雀飞下来,在我们俩面前找东西吃;他盯着麻雀,一直问我:那是什么?我回答:麻雀。
他就这样在我怀里,一直认真的看着麻雀,问了我十几遍,我一直认真的回答:麻雀。
大良突然哽咽了,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一首吉他伴奏的弹唱词: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悍客.罗
早晨起来,打眼望去,满墙满瓦的白雪;整个世界静极了,一切悄无声息。丝丝古意油然而生,想古人多少诗文,都是这般情景,总教人打心底赞叹。
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
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
隔着竹帘就能听到雪纷纷落下的声音,因为雪虽然安静,但积雪负重,空竹不堪承受;待开门看去,果然满世界鹅毛纷飞。其实,也许诗人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今天的雪可不小呢,你看:“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虽说“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但这大雪到底像什么呢,于是有人说:“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有人就更有想象力一些,说什么:“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当然,也有大惊小怪的南方人:
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
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当然,有闲情雅致的诗人自然免不了一番欣赏,有的是坐在家里:“如今好上高楼望,坐看青竹变琼枝。”有的是跑到江边,独享一份清净: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甚至一直坐到天色已晚:
乱飘僧舍茶烟湿,密洒歌楼酒力微。
江上晚来堪画处,渔人披得一蓑归。
还有的书生可爱的紧,喜欢自我安慰:
风卷黄云暮雪晴,江烟洗尽柳条轻。
檐前数片无人扫,又得书窗一夜明。
当然,天色一晚,就有人开始想念朋友,甚至跑到人家拜访: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还好,朋友外出归来,于是免不了一番杯盏斟酌: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走笔至此,忽忆起雪夜访戴的典故,一并抄录于此,以飨读者: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只是,今夜风雪归人,凭谁问: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为什么喜欢芦苇荡
悍客.罗
秋风萧瑟的时候
我漫步在荒原
水边藻荇横斜
芦苇肆意摇摆
我立在水边远眺
一群水鸟纷飞远游
我望着夕阳发呆
湖中涟漪悠悠
谁家的船儿静静
泊在无人港湾
我一个人立在那儿
芦苇荡的风声悠然
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在想
仿佛总是这样
我一个人立在芦苇荡
看天边云起云落
看水中涟漪聚散
那年在海南的冬天
天上云白的发亮
海鸟掠过湖面
松针无声落在红壤
我一个人骑着单车
从海边奔回校园
荷塘边的铁椅发凉
我停下来静听天籁
大年夜听见蛙鸣
荷花静静无声绽放
月光如洗的冬夜
一朵莲伫在水中央
高三的那个夏天
无数无眠的夜晚
一个人登上层楼
远眺河岸边的麦田
月光下水波不兴
麦浪层峦叠嶂
河畔的芦苇低调
一声不响的绚烂
芦苇荡的风总清香
飘着白色的飞絮
水鸟在苇杆中剔羽
像孩子梳理发丝
谁家的女孩从水上来
撑着小船悠悠
轻快的歌声四起
远岸边渔火阑珊
小时候一个暑假
我在姥姥家玩耍
一整个夏天的自由
彻底的无忧无虑
我和伙伴们远足
追逐着穿过田野
初秋的旷野天高云淡
空气中充满丰收的香甜
我们打闹着去找大河
河边的贝壳已经干涸
几缕青藻抹在滩上
踩上去悦耳的咯吱
我们一起坐在芦苇荡中
瞭望远处天际的炊烟
我一个人站在湖边的黄昏
忽然想起那年的夕阳。我的荒唐情史
——(持续更新中)
悍客罗
0、
今天有点时间,突然想写写我的荒唐情史。
这些年喜欢了不少人,可最终都成了陌生人——匆匆都是过客,有很多几乎不会再联系。也许哪天突然想起,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当年我居然曾经爱过她。
很多事都好像想不通似的,听起来就像是别人的故事。。。
1、
第一个称得上喜欢的,应该是初一的第一个同桌M。
那时候刚到初中,我是班长,她家是镇子上做生意的;性格比较暴躁,属于比较拉风的那种女生。看起来也比我们要大一些,留着短头发,经常跟男同学打打闹闹。
其实是另一个同学喜欢她,那个同学是学校里有名的小痞子,整天带几个伙伴一起到处惹事——反而对桀骜不驯的M情有独钟。
错就错在我们班主任,觉得没人能管得住她,就安排我和她坐一起。因为我当时是成绩比较好的,而且为人古板,不苟言笑,喜欢管人。虽然当时是年纪最小的,却是喜欢拍桌子瞪眼的班长。
2、
故事出在一个早自习之前,我来到教室之后,发现抽屉里放了几张画了画写着字的纸条——上面简单的画着两个人,用彩色画笔写着XXX喜欢XXX,我和她永远在一起之类的话。
当时我是比较古板的人,容不得别人开玩笑,更何况是这种玩笑——于是拍桌子怒吼,问是谁画的;却没人搭理,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郁闷的踹墙。
后来她来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笑着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只是同桌,又没有怎么样。
她是比较好玩的人,这件事之后,反而故意跟我亲近,找借口多说话——甚至一向不问学习的她,也常常拿着数学题来问。更别说语文和历史问题了,慢慢的我也开始觉得她其实性格挺好的,所谓的大大咧咧只是一种表面现象。
于是,竟有点离不开的感觉。
3、
一直只是这种朦胧的好感,初二下学期我就去县城上学了,渐渐疏远了。后来听说,他和我一个好哥们好上了,不过也没多久。因为她终归是比较活泼放肆的女孩,和我一起的的却都是看起来文静其实闷骚的人。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后来,她也到县城上学,只是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偶尔回家时,路过她们家门前,或者有时和母亲一起赶集,见了她也不过打个招呼。母亲问起,就说是以前的一个同学,她知道我的同学多,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有一次,初三毕业的暑假,正巧我去镇子上找一个老同学;遇到她和几个小孩子在小学操场上,站在那里聊了一会。她考得不怎么样,自己也没信心,只不过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活泼,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世事,变得沉静些了。
后来高中毕业,我到外地上大学,她好像是没考上;家里出钱让她上了一个本省的小学校——最后因为赌气也没上完。
前两年听说好像跟镇子上一个熟人结婚了,我甚至都已经认不出她现在的样子。因为有一次我路过她家门前,踱进去想买东西时,看到她,她却一脸的陌生——而且神情漠然,完全认不出我了。
也许是这些年的磨砺,她又回到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只剩下商人女儿的干练,少了单纯与简单。
4、
其实初一的时候,我喜欢的是另一个女孩。
她们家住在镇子的西边,每天要骑自行车上学,人长得好看,而且显得大气,脸型轮廓有点何晴的感觉。她的数学那时候是我们班最好的,为人又很冷傲,轻易不和别人说话。
不过听说家里条件不太好,应该是跟着爸爸过,妈妈在她小时候就没了——忘了是得病死了还是跟别人结婚去了。
所以显得特别要强,又清高的要命。
我一直对她有好感,可又不敢告诉她,就偶尔找些机会和她接触——好象是做些工作上的交接,或者学习上的交流,其实是想找机会多说几句话。
可惜后来,学校里风言风语的传闻让我有点不爽。
说是有一个喜欢她的外班的小痞子,放学之后,骑着自行车尾随跟踪;然后在一个路口,堵住了她,向她表白,被她回绝了——那人却纠缠不放,最后好像被她打了一巴掌,然后才悻悻而归。
虽然她没吃什么亏,但整个舆论却仿佛怪罪于她——仿佛她被人喜欢就是错,被人尾随也是错,被人表白虽然拒绝了,仿佛也是错。
当时我也是比较懦弱的人,在这种舆论下更不敢承认自己也是喜欢她的人了。
于是,就这样,一场闷骚的暗恋无疾而终。
还好,我很快就去县城上学了,所有的故事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5、
到了县城之后,刚开始基本上只知道学习,因为进去的时候是班级第一。可惜从镇子上的全校第一,来到这个县城的私立中学之后,学习居然也有点吃力了。
谈得上有感觉的是初三快毕业的时候,有一个同班同学X。也是短头发,白皙的脸,口齿伶俐——甚至可以说是牙尖嘴利;是班里面的活宝级人物——从初一到初二一直是学校里著名的大喇叭,说话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更别说没理也要夺三分了。但到了初三时候,仿佛突然良心发现,开始好好学习;整天埋头做题,但因为基础不好,看起来还是没有起色。
.
正是那时候,我和她的关系最近。因为那时候我是班里面年龄最小的,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而且相对来说,稍微单纯一些;这样反而她们愿意和我接近。我的成绩还不错,那时候是年级第五,班里面第二。我和她的家也离得不远,有时候回家要坐同一辆车,算是半个老乡。有段时间,特别流行上晚自习到很晚,甚至晚到刷牙洗脸之后,仍要到教室里做几道题,然后才去睡觉。虽然那时候我并不喜欢数学,但相对来说,还是比她要好很多——再加上原本就不错的文史科,于是她就总是找我问题。
那时候我留着一个学生头,显得特别老实,她就总是对别的女生说我是她弟弟;只准我给她讲题,不准跟别人一起上晚自习。
快毕业的时候,有几个男生在宿舍里议论女生。其中就说到谁最风骚,好几个成熟点的男生提名X;从今天看,也确实是那样。她发育的比较早,而且本身就比较热情,不惧生,不怯场,很受男生欢迎。然后就有人说她流传的故事,说有一回她和别人一起吃饭,结果喝醉了,被一个男人抱回来的——我听了自然心里不是滋味。但当时还像个小孩子的我,却没法站出来说自己喜欢她。
后来一起考上了高中,居然在一个学校。那一次我是走运,考了全校第一,而且进了高中之后,依然是全县第五。她刚好过线,进了普通班,我进了理科的加强班。
但高二分科的时候,我因为受够了物理化学的折磨,选择了文科。于是,从加强班出来,进了一个文科班。进去的时候是年级第三名,又因为是加强班出来的,比较受重视。
正巧,X也分到了这一班。于是,我们的关系达到了最亲近的时候,她几乎名正言顺的以姐姐自居。后来,甚至还拉她要好的几个同学,通通做了我的姐姐。
只是,后来我在高二下学期开始喜欢一个女生,一直到毕业。我和X始终像最好的知己那样,始终没有别的发展。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高三时候,被一个学弟追求,差点答应了——只是因为高考,冷静了一段时间。
高考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和她一起坐在学校花园里的石凳子上,聊了很多。当时几乎觉得她是唯一理解自己的人,差一点就向她表白了——还好,她比较理智,看出来之后,很聪明的提醒了我。
上大学之后,我去了遥远的海南,她留在了省内。偶尔电话联系,也写过几回信。有时候,穷极无聊的时候,总是很想和她说说话。
但后来,因为她的英语课程比较多,聊的就少了。又因为我先是实习又是工作,换了几个城市;手机号也换了几个——竟然几乎断了联系;有一天在QQ上遇见了,她立刻嗔怪我忘了以前的多年同窗。
我只是百口莫辩,呵呵,也许是欲辩已忘言。
6、
初中还有一个女孩L值得一写。
她家也在我们那个镇子上,几乎算是邻居;又因为她爸爸和我爸爸以前是同学,所以显得关系又近一些。
去县城上学之后,经常是我们俩一起回去;而且在那个私立中学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都是同桌。
她是那种沉默到让人窒息的女孩,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我记得那时候有一次她和谁生气——我忘了是不是和我,然后连着两三天一句话不说,把我们几个郁闷的,无言以对。只能服了。
但其实她挺有思想的,而且内心很丰富。也许是因为家里的压力太大,她姐姐也是在上学,但成绩不好;父母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但因为她的执拗,成绩并不是很好。有时候看她做题都觉得痛苦,因为她太执着了,即使做不出来,你也不忍心批评她。而且如果给她讲题目,会觉得比较痛苦——因为不管是多大多小的错误,她总会深刻的自责,让你根本不好意思炫耀。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相当郁闷。因为我知道她这个人很不错,心地善良,敏感细心;但是——她简直是敏感到要命,执着的让人头疼。特别是那种一言不发的威力,让我几乎有了心理阴影——从此以后决不敢跟任何人冷战,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
但别人总喜欢拿我和她开玩笑:一是那时候我们俩确实走得非常近;二是我们俩看起来很像一个世界的人,都是老实而沉默的好学生;三是一般人都不敢和她交往,只有我比较厉害,和她打成一片。
其实她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看书:因为以前我都是看一些古书,要么是文言文,要么是古代小说;所以思想难免有点古板;她推荐我看了《傲慢与偏见》,我又自己看了《简爱》;后来有一年的暑假,在她家里给她补课,我又看了《挪威的森林》和《三毛文集》,可以说,她留给我的反而是这些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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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直播中: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668609.shtml
用文字打败时间
doubanclaim01bdb2e5b2bd5651
悍客罗
突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除了自己——甚至自己也快不属于自己了,因为我已经认不出这个我还是不是自己。
这几天总想写点什么,仿佛想以此证明自己存在——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我忘了很多东西,忘了心中的自己,忘了曾经的理想,忘了以前的目标,忘了固守的原则;忘了曾信以为真的事实,忘了曾引以为豪的得意,忘了曾乐此不疲的爱好;甚至不相信爱情,忘了亲人的关心——虽然他们一直没变,忽略了朋友的感觉,也许他们从不像我那么冷淡;对工作没了无往不胜的斗志,只想成功,像个病人,期待着豁然开朗的大病初愈,不愿意小富即安,不懂得适可而止,学不会一无所求——只学会一无所有。
还好,还有文字,还有未亡的心——心不死,即永生。所谓的心如死水,不过是暂时不起波澜;所谓的心如死灰,不过是没有火花;所谓的一无所有,不过是求之不得。
我要用文字打败时间,我要用生命打败命运,我要用自我打败自己。
继续曾经的自言自语——悍客罗无往不胜。
看着吧,用文字打败时间——
租房子的那点事
悍客罗
前两天把南边向阳的单间租出去了,找了一个合租的人,又开始一段新生活。
其实如果不是房东催的紧,自己一时周转不开,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人合租。来到北京已经一年多了,仔细想想,光是搬家也已经好几次了,中间这些租房子的事,还真值得写点什么。
08年8月8日早上8点,我下了火车,第一次到北京。晚上8点,从北京西站取了寄存的行李打车到颐和园(当时我和司机一起听着奥运会开幕式直播,却背对烟花一路向西),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看了不下十处房子,最后租住在北宫门附近的一个院子里。房东是一对刚毕业不久的小夫妻,都是北大的研究生,小院子一共5间房;其中房东夫妻一室一厅,另一个考博的哥们租了靠门的一间,进门第一间是洗手间兼浴室;我租的是最靠里的一间,房子很大,进去之后是一个过道似的小客厅,放着一个上下铺,可以堆些杂物;隔了一个门进去是卧室,一张大的双人床,一个旧衣柜;此外门口还有一条旧书桌,别无他物。
但只住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去了昌平;因为未来北京之前,是打算在市中心找个酒店,在天安门周围或者北大清华附近工作;但找来找去,都是些前台接待或者行李生之类的工作;后来昌平的凤山温泉打电话让我去面试,职位却是销售部的业务销售;犹豫再三之后,终于决定去近郊的昌平,作一个温泉度假村的业务销售。
在员工宿舍住了半个月,却无法习惯很多人一起的集体生活;终于还是仓促的利用周末,到昌平南大街找了一间民房租下;当时只想着交通方便,离街心公园近些即可;其实这个房子是很烂的一间单间,依靠着街边的主楼,算是附属楼的平房;门和窗户很旧,还好有暖气和独立卫生间,虽然淋浴间简陋些,但也算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记得很多冬日的无聊夜晚,我总是听着小石头送我的收音机,热水泡脚,写写东西或者看小说。
住了半年,直到过年之后,生活稍微稳定一些,立即想改善一下环境,于是先在网上寻找,又用了两个周末看房;最后在政法大学旁边,找了一栋居民楼的顶层;下楼即是公交车站,随时可以去市里,附近也有商场与超市,只是房子有些旧,没什么装修,家具也都是老古董。因为是南北贯通的两室一厅,后来找了一个合租——当时甚至用了到电线杆上贴小广告的招数,实在是有点搞笑。因为三月份的晚上,还是有点冷的,我还记得一个人走在政法大学的宿舍区,松树前面满是路灯下的雾霭,我自己偷偷贴几张广告,仿佛在做什么秘密活动。
今年夏天,因为工作上的变动,从昌平来到了怀柔;依然是住了半个月的宿舍;然后在水库旁边的湖光小区,租了一个两室两厅的房子;宽敞自然是宽敞了,却也显得空旷而浪费;于是终于趁着十一,在网上登了广告,找了一个合租。
只是不知道,万一再有什么变动,会不会再搬家。当然,我自己是不情愿再搬了,但愿能够不再需要到处寄居。只是作为一个外乡人,免不了还要继续寄居下去。
明月半墙
悍客.罗
月圆之夜,无心入眠;披衣起身望月,庭前积水空明,藻荇横斜,盖竹柏影也。
秋风起处,四野寂然;忆往昔峥嵘岁月,亦曾独步中庭,月朗星稀,秋风蔽树,朗声诵前人诗于高树下,落叶纷纷,秋意盎然。
三五之夜,明月半墙;聚三五挚友,闲谈国是,忿忿然于他乡之事,拳拳之情溢于言表。或抒余情于文字之间,或喜或怒,皆自真心;月影横斜,未知何虫簌簌鸣于暗处。
若与家人同在,笑谈不绝于耳,或嬉笑于某之憨态可掬,或逗弄父辈之严肃静穆。母亲必作和事佬,训弟弟于桌前,俄而又讪笑哥哥不解言笑。
中秋之夜,或于庭中空明处,置酒备菜,有猫蜷于脚下,喵喵然求食于人;某年冬日,与友人驾车至山下,宿于农家院,月悬山巅,星坠岩后,烤虹鳟于门口石上,寒风凛冽,却无寒意在心。惟暖意如月入怀。
锦涛六年秋,于京郊雁栖湖窗下独坐,遥忆旧时明月,想三五玩伴不知何处。但愿各有所好,各有所乐,虽远而不相疏。
是为记,中秋之夜,月影窗下。
我有一个老师
悍客罗
他好像谁都不尊敬,但却最受人尊敬;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却最被人在乎。
他教高中政治,他可以一边照着课本讲三个代表,一边跟学生介绍8.9×***;一边讲着科学发展观,一边强调腐败亡国;一边勾画着考试重点,一边咒骂害人的考试制度。
他几乎玩世不恭,不会争权夺势;几乎穷困潦倒,不会敛财致富;几乎理想主义,不会现实无情;他做人太柔,所以连儿子都管不住;他对人太好,所以即使被他骂的学生也喜欢他;他太讲原则,所以没人找他求情。
但他只是一个老师,兢兢业业教着高中政治;所以他不会收取学生家长的钱,不懂生财之道;他帮弟弟开了家小饭馆,也只能自己动手亲自跑堂;他经常无奈于制度束缚,却只能骂骂而已。
幸而他是一个好老师,也许他的学生不是分数最高的,但至少他们会独立思考,他们会坚持原则,他们会相信未来;他们会像我一样,在某个无聊的月圆之夜,会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老师,然后不经意的会心一笑。
那一年的胡子罗。
悍客罗
丁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想起那一年的胡子罗。2005年的那个人,真的是现在的我吗,不像,照照镜子就知道,我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胡子罗那时候喜欢夹一个红色笔记本,早上晨读的时候,别人都在背单词,他却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写写东西。写所谓的诗歌,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理想。不像现在,想的是赚钱生存,谈得是圆滑世故——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忘了什么是道德,不管曾经的规则——只是有时酒醒了的时候,会嘲笑曾经理想满腹的那个文学小青年。
胡子罗那时候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不管跟谁辩论,总要把人说到无语而不止。成天一副愤青的嘴脸,却又背负着思想者的美名;讨论着形而上的问题,写一些虚无缥缈自以为是的文字。可现在,他只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适时表态,不再故作孤傲,不再不屑一顾,学会自我解嘲——嘲笑自己,嘲笑一切,却再不像以前可以不顾一切。
胡子罗那时候很可爱,总是留着胡子,像个老头子,站在一群人中间,总是那么扎眼;像个老学究,总是引经据典,讲历史就像讲段子,骂电影就像逗朋友,聊文学就像谈恋爱。胡子罗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草丛上,背了一书包的书去图书馆,草地上的露水在草尖晃动——现在想来,这露水正如逝去的年华,无迹可循。
胡子罗一直很瘦,那时候却很开心,笑的时候总是抖着肩膀,仿佛要把鬓角抖得飘起来;苍白的脸上偶尔泛起红光,必是听了一首直抵人心的曲子,看了一段撼动灵魂的文字,或者,又写了一篇自鸣得意的小诗——其实他都知道,那些只是过眼云烟,因为,现在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写的两个厚厚的笔记本,它们裹着两千多篇文字,藏在老家的墙角里无人问津。
胡子罗骑着单车去海边的时候,总是习惯一个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到海边看看——看看远方看不见的白帆,闻闻鱼腥味十足的海风,用胡子扎一下手心——然后用风驰电掣的速度回学校。在校园里,他不顾一切的穿行而过,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他很快乐。特别是晚上,从兼职的快餐店下班回来,一个人穿越无人的校园,在荷塘边停下来,到铁椅上坐一会,看着月色下的荷花无声静放——这种惬意丝毫不亚于过年时坐在湖边松树下看芦苇时有一只鸟从湖面掠过。那时候,他看的是《瓦尔登湖》。
胡子罗喜欢去公园,喜欢骑自行车,喜欢喝瓶装茶,喜欢拿着相机只拍天上的云彩,拍火车站的草地,草地上一群群白色的鸭子,被人赶着涌到一片片湖泊边。竹林里是最安静的,一点嘈杂也没有,偶尔簌簌的声响也很安详,要么是竹叶自己落下,要么是蚂蚁沿着竹枝搬家。
胡子罗应该忘了过去,就像现在已然忘了一样。
也许那一年的胡子罗只活在那时,永远不会再来,也不需再来。这已经不是以前的世界,请尽快醒来,醒来开始新的生活——在这里你不是胡子罗,因为他们说了不许留胡子。
信我的人有福了
罗老师
信我的人有福了,天国是他们的。——耶稣说完这话就被钉到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那是因为他们信错了人——
应该信自己。你知道自己的斤两,至少可以量力而为,不会因为虚荣心而作了炮灰。
应该信群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但真正主宰潮流的往往是沉默的大多数。
应该信父母。你看他们兢兢业业,也许很多东西不懂,但心地善良,从不害你——至少不会憋着坏的置你于死地。
应该信朋友。当然首先得擦亮眼睛选择朋友,如果你找了本该擦肩而过你却伸手挽留的人,那是自己的错。真正的朋友,往往比你自己对你还好。
应该信爱人。如果她真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而且她也在找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或者一见钟情这样拙劣的借口而走到一起——因为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只有唯一的她才是你该找的人。
不要信上帝。因为根本就没有上帝,上帝是他们为了自己骗人方便,编造出来的稻草人——除非你愿意做那只吓破胆的小鸟,要不然就啄破上帝的新衣。
不要信领袖。一个人但凡能做到领袖这一步,必然是经历了非常的考验,因此也具有超常的残忍——残酷而隐忍,他会为了一切而不顾一切,为了手段而不择手段。
不要信组织,因为组织是人际关系织成的网,狡猾的老蜘蛛总是躲在后面,你只会莽莽撞撞作了别人的盘中餐。组织从来都是骗人的最佳渠道——因为迷信,所以被卖。
不要信道德。记住道德永远是一把双刃剑——不管它握在谁的手中,它都是用来砍人的——而且往往大多数时候,拿起道德大棒打人的总是小人——或者是伪装成正人君子的伪人。所以当一个人张口闭口大谈道德的时候,你要注意他——丫可能是最没有道德的一个。
不要信利益。一个人可以用利益收买你,就可以用利益除掉你——除非你不要利益,你不为所动,才能不为所用。不要以为利益在手,一切相安无事,自可心安理得——殊不知,多少人本来可以安分守己,就因为枉信了利益,从此万劫不复。
嗯哼,罗老师从十字架上下来,自己解开枷锁,说道:
信我的人有福了,我不给你们天国,我许给你们一个美好的现在。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罗老师
生活很苦,开心很难。所以要看开一点,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你失业了,那还有失恋的呢;你做生意失败了,那还有自杀未遂的呢;天不遂人愿的事多了去了,要是都如意了,还要上帝干什么——帝哥说了,你们都爽了,我还保佑谁去?!
耍贫嘴才是生活的真谛,你噼里啪啦一顿胡侃,不光自己忘了苦恼,也把别人忽悠的忘乎所以——还一本正经的拉住你的手,放在她手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麦兜,我终于找到生活的真谛了~
走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只能怪自己笨,怨不着路不平——天下不平的路多了,怎么都被你赶上了——再说了,天下坎坷的事多了,也没见谁都寻死觅活去啊。于是,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你看人家成龙大哥,几十岁的人了被人一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过来,还不是一样坚强的活下去。
日子总得过,你媳妇不要你了——她也没要我呀;谁有谁的好,谁有谁的难,你以为就你自己过不去呢,谁敢情想,是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天不贱人人自贱,事不逼人人自逼。所以说,牛是怎么死的——科学调查证明,一般情况下,是被自己吹死的!
见天想着发财,做梦都成百万富翁了——可你总得醒着吧,哪怕半眯着眼,你也不能说自己佯装假寐吧。白日梦做的再多,只能说明你不但晚上睡眠不足,而且白天失眠多梦。所以说,醒醒吧——改掉胡思乱想的老毛病,开始发奋图强,天天向上。你看看那谁谁和谁谁谁,不是起早贪黑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无利不起早),慢慢走上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了吗?——一个傻逼尚且能够自给自足,何况是自以为是天下无敌的你。
喝凉水塞牙,说明你昨天晚上没刷牙;吃糖饼烫后脑勺,说明你不适合吃甜食;打呵欠掉下巴,说明你太瘦——居然没有双下巴——要不然还可以作为候补,不至于脱臼。
嗯,日子总得过,理是越讲越明,不管是歪理邪说无理取闹或者没事找抽,总有让人五迷三道听着听着就信了的。于是,信我的人有福了,天国是他们的。——耶稣说完这话就被钉到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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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唯一的
悍客罗
每个人都是唯一的,很难再遇见第二次。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喜欢好玩的事,打台球,唱歌,开心网;他以前喜欢看书,后来喜欢看电影,现在什么都不喜欢——他只想多挣钱:为了计划中的房子,车子,孩子。
你说你要冷静一下,你要自己好好清醒,也许你们不能幸福,也许你们还有别的可能,也许你们还有自己的幸福——一切只因为,你觉得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总是习惯了同意或者不知道,他已经不会反驳你,不会批评你,不会让你不开心——你说了,这都是溺爱,不是他说的宠爱。
你要他做自己,不要一味改变,不要委曲求全,不要曲意逢迎;虽然他以为这都是爱,你对他好,一心一意,他也毫无保留的改变自己对你好。突然,你转身离去,你说你想要另一个自己,你要一个世界的人,你要以后的幸福,他只是现在的幸福——不代表永远。
于是,沉默代替了永恒,一切进入了伟大的理性时期。
可是,你不知道,爱情不是冷静的东西,理性只适合用来做生意——分析得来的合适,只是柴米油盐的琐碎,等你过够了风平浪静的日子,再来追寻往日的秋野艳阳,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那么晴朗的天空——即使有,也已经看不见了。
你不知道,每个人都是唯一的,永远不会遇见第二次。
而且,一杯水热了之后放凉,即使再加热,永远也不会再有原来的味道。
当然了,你仍然可以安慰自己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当你找到了一个世界的人时才发现,另一个他也只不过和你有一样的小毛病,你甚至能猜出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难道,这就是你追求的爱。
也许这不是爱,这是寻找同类项。。。。。。
2009-9-11
献给无所不能的伟美婆~
谨纪念911事件8周年。
大脸猫传
悍客罗
大脸猫者,京郊昌平人氏,自幼失怙,小来聪颖,能为文,善画。年方双二,尚未婚配,与号大虫者友已三年,自内城至京畿,沿昌平而怀柔。分分和合已不计其次,凡争吵而至打骂者,家常便饭;言语而犯冲突者,数不胜数;笑谈必至谩骂,闲聊而生是非。时人谓之欢喜冤家。
然大脸猫者,孤励人也,须和风煦之,好言劝之,使孤心融,苦心暖,灰心靓。
锦涛六年秋,又生事端。气从心起,恶语相向,面红耳赤于百里之外,咆哮哭泣于无人之时。俟夜阑人静后,辄静思己过,抒余情于手机之上,得安慰于空间之内。于是息事宁人,相安无事;不出三日,又沸沸然嚣于尘上。
悍客罗曰:大凡世之痴缠者,当面言辞犀利,背人暗自伤怀;若无暖心之手,恐徐凉矣。徐凉之后,益而复暖,于事无补矣。
我也曾在操场上呼啸而过
悍客罗
1、
看着窗外的草坪,一望无际,总让人生些感慨,怀想起千里之外的草坪,草长莺飞的下午,细雨蒙蒙的操场。
我也曾在操场上呼啸而过。
第一次上学的时候,我才6岁,一整个夏天都在姥姥家,和几个小孩疯玩。等到了开学的日子,几乎忘了我要上学的父亲,用自行车把我驮回家,当天就直接到学校里报名上课。因为去的晚,课本都已经发完了,居然给我一套老师用的彩色课本。
第二天就遇见班主任选班干部,不知道为什么,就让我做了学习委员。从此以后,每天中午都要晚回家——等着最后几个同学把数学专业写完。
整个小学就像一个大四合院,所有的小孩子都蜂拥在院子里玩闹。下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尖啸嬉闹的声音,抽陀螺,打纸片,或者文静点的女孩子玩抓石子——当然少不了男女一起的跳绳和丢沙包之类。
后来三年级的时候,学校和镇上的中心小学合并,搬到了镇子中心,唯一一家电影院的旁边。记得那时候,隔三差五就会组织一次集体电影,总是些抗战爱国题材的老片子。
三年级还没上完,中心小学的新学校就建好了,于是整个学校大搬迁。一直到现在,小学还在镇子南头,邻近镇政府的公路旁,一弯臭水漂浮着绿萍,衬托起五颜六色满满的垃圾。
整个学校大多了,五层的教学楼,四层的办公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草坪上摆着几台乒乓球案子;学校大门外面,栅栏围起来一个大操场,几架篮球筐,几架单双杠,还有一条没来得及修整的土路跑道,一到大风天的体育课,必然看不见人。
因为操场上的石子不平,有时候高年级的同学上体育课,就被老师带到学校西边的小树林,有树荫,有风,还有笔直高耸的白杨树,感觉就像天然谈恋爱的场所。
那时候有一个体育老师身子比较胖,为人非常和善,总是拿自己的故事励志我们锻炼身体。故事的大意是:他年轻的时候不喜欢锻炼身体,突然受了伤,腿上一直不好。在家养病时,夏天甚至生了虫子,后来他忍着疼痛,坚持每天锻炼身体,不但把腿伤治好了,而且从此不再生病。每回说完,他总要拍拍自己胖胖的胸脯。
我们听了故事,并没有顿悟锻炼身体的好处,反而很关心腿上生虫的感受,一个个围着老师追问虫子蠕动的细节,他不得已脸色难看的一遍遍回忆起尴尬的夏天。
后来我上高中时从县城回来,每每路过小学操场,总能看到体育老师胖胖的身影,总想问问他:当年腿上的伤偶尔还疼吗?
该幸福的尚未幸福 ,该珍惜的尽早珍惜 。。。
悍客.罗
秋天来了,有人收获,有人伤感,有人看到落叶满径,有人看到天高云淡。
1、
小M和男友吵架了。他们都很难过,无所谓谁对谁错,起因不过是小小的说话方式,却似滚雪球般,话题越扯越远——女孩觉得他对她不公平,不够平等,总是想安排她的生活;她想要一个独立的恋人,又不愿他自私;她想要他对她好,又不想他一味迁就;她不嫌他家庭条件不好,但担心他给不了安全感;她可以一直批评他不好,却又不忍心对他不好。
他们也许还要吵架,还要讲和,还要纠缠于现实和理想的差距,纠缠于性格和情绪的漩涡;某人可以像个老师一样讲道理,却永远在劝人的时候不知所措;他的踌躇满志,总是在直白的现实面前显得不切实际;她的坦白直接,总是因为过于关心显得不够含蓄体贴。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至少我还拥有你,至少还有你在我的心里。
2、
小X和男友和好了。严格地说应该是又一次和好如初,但他们都知道一切回不去了。两个人都是好强的人,都是急脾气,都是说话不留余地。始终是侦查与反侦查,跟踪与反跟踪,盘问与反盘问。也许生活就是斗争,日子就是潜伏,每个男人成长的过程就像士兵突击——不经历八十一难,永远也见不到如来佛祖的疙瘩头。
他们还要继续斗嘴,继续闹气,也许这就是生活——嗯,不仅生,而且活着。
“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就像院子里的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
3、
小H和男友分手了。因为是和平分手,反而更让人难过;没有什么争吵,没有什么翻脸,只有冷冷的淡漠,只有麻木的冷静,和没有感觉的感觉。也许这不是爱情,这只是习惯,这是不对等的付出,是没有回报的投资。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也许云开日出之后,拨开层层笼罩,反而是一片蓝天。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
你不能奢望总是碰到对的人,上帝太忙了,难免排错地点,排错时间,排错心情,排错出现的人。
4、
小C要结婚了。她去了另一个城市,远离了原来的生活,一切重新开始。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至少对她是——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有爱她的人,有关心她的家人,有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有人不计得失的付出,有人为了她不惜一切。
也许一切就像故事里讲的那样,我们已经听了多少次——从此以后,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遥远的远方。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更远的地方,没有孤独;远方的幸福,没有痛苦。”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灿烂在阳光中的花比阳光更灿烂。
秋天深了,王在写诗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
该幸福的尚未幸福 ,该珍惜的尽早珍惜 。。。
我身骑白马
悍客罗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身穿素衣 归中原
放下西凉 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 王宝钏薛平贵唱出这么几句的时候,自以为豪情万丈义薄云天;他没有好好想想我们可爱的王宝钏大小姐已经在寒窑苦等了十八年,从一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磨砺成饥寒交迫的贫妇。
从经济学的角度考虑,王宝钏太不值得了:身价从当朝宰相的三小姐,降为断绝父女关系的布衣妻子;靠母亲救济过了两年清贫日子,丈夫随军远赴边疆,而且一去杳无音信十八年;等到人老珠黄韶华已逝,等回来一个贵为驸马的有功将军;王宝钏从寒窑贫妇一跃成为将军夫人,但只过了十八天的太平日子,就含笑西去。
也许,这里的十八年与十八天都是戏曲爱好者们一厢情愿,或者是刻意的对比反讽。王宝钏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破败简陋的寒窑里,食不果腹,仅存着一丁点希望,等待着良人罢远征,等待着良人归故里,等待着良人长相守。等来了一个别人的夫君,等来了一个敌方的驸马,等来了一个虚荣的将军夫人牌坊,然后,平静的过了两个星期,驾鹤西去。
实在让人看不出,这出大戏有什么可歌可泣之处。倒是薛平贵,一脸得意的痴情模样,身骑白马过三关,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心只想王宝钏。
嗯哼,做了那么多年驸马,做到胡子都白了这么有专业精神,然后突然有一天良心发现,在朋友的提醒下想起远在家乡的妻子;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改换素衣归中原,还一不小心被人当作楷模,传诵千古,成为良心发现的光辉典范。
忽然想起秦香莲,还有她的陈世美,同样是抛弃妻子,身为驸马,一去之后杳无音信;陈世美错在妻子找来之后,居然翻脸不认人,结果落得包大人铡刀伺候,还因为敢斩驸马声名鹊起——你看看人家薛平贵,等到烟消云散,再来抚平伤痕,于是得到谅解,得到颂扬,大团圆的结局,大家皆大欢喜。
还有身为驸马的杨四郎,迫不得已,保全自己,万不情愿,最终还是做了敌国的驸马;只能趁月黑风高,偷了令牌,才能潜逃回国——而且还是打着探母的名号,实在没把不明就里的妻子放在心上。
应该是中国人潜意识里就认为,男人为了前途命运可以隐忍,可以抛弃妻子,可以假装投诚,可以做人女婿换取荣华富贵,可以先做金刀驸马,然后再私奔到桃花岛。
甚至还有更绝一点的,始乱终弃,然后还恬不知耻的写成小说,宣扬自己如何高风亮节,是女人自己献身等等不一而足。你看看《西厢记》还有它的前身《莺莺传》,元稹大哥很正经的说道: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还拿周幽商纣作比,可是崔莺莺却什么也没抱怨,只悠悠道: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呵呵,怜取眼前人,多少人的护身金牌:孙中山举着它找到了宋庆龄,周树人拿着它俘获了许广平,郁达夫背着它感动了王映霞。最狠的是毛润之,先是怜取杨开慧,接着怜取贺子珍,最后怜取江青。
这么看来,身骑白马的薛仁贵倒是大好人了。
我们终会再见
悍客罗
我挥了挥手
不说再见
你知道
我们终会再见
我们一起坐在海边
看夕阳慢慢下山
一起荡着秋千
等着月圆月弯
风扬起了黑发
你的笑也绚烂
夜掩不住欣喜
月下分外朗润
我送你上车
我看你远去
我只默默坐在这儿
一言不发
某天我也要走
或许一去不回头
默默走向远方
不再回首
但笑意不会消逝
我们依然如故
就像林梢月圆月缺
我们终会再见
雁栖湖..
悍客罗
雪夜,我在等你
一个人在湖边
陪着孤雁
雁栖雁落
湖水脉脉不语
只几点涟漪
雪无声落下
融入湖心
如你溶入我心
我一个人走去
走向漫野
野草枯立风中
你默不作声
伫在远处
默默望着我
我向你走来
和孤雁一起
栖在你的湖心
灰姑娘
悍客罗
怎么会迷上你
我也说不清
也许你很幼稚
可爱而且执著
放肆地开着玩笑
从不顾及我的反应
你笑起来迷人
大笑时旁若无人
我总跟不上你的情绪
像个孩子腼腆不已
有时候你头发乱了
几乎和我一样
我只好傻傻笑着
轻轻帮你抚平
你的耳朵立刻红了
泛着清新的香气
我喜欢看你的脸
静静盯着你看
然后亲一下脸颊
趁你不注意偷袭
也许你喜欢我笑
然后就跟我闹
我们厮缠在一起
像两个孩子没大没小
我觉得你长不大
永远是个孩子
偶尔噘起了嘴
莫名的生我闷气
我总想故意逗逗你
让你一直开心
直到你流着泪抱我
笑着说很幸福
我拍拍你的头发
轻抚你的背
深吸一口气
说不出什么话
我总是突然想你
毫无征兆
而且不可救药
直到再次见到你
你就这样降伏了我
我知道我败给你了
我不像骄傲的王子
你却是我最爱的灰姑娘
也许我在湖边
HankLuo 悍客.罗
你在想我的时候
我不知道
也许我在湖边
一个人看云
你说你很迷茫
不知道去哪
其实我也一样
一个人乱想
我不知道如何
面对亲人的期待
面对自己的梦想
面对心底的空虚
湖水默默不语
风过几缕涟漪
一只飞鸟掠过
我心静如止水
我们总是沉默
总是默默坐着
一句话不说
就这样静静坐着
你也呆望着云
看它走来走去
湖水中云的影子
在风中分外袅娜
你突然微微笑了
静静的微笑
那笑意分外恬美
如莲绽在湖心
也许就是这样
两个人一起迷茫
也许我在湖边
等着你一起看云!
新的开始,祝福我吧。。。
悍客罗 HankLuo
我辞职了,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就会离开昌平。
一切会有新的开始,我希望这次不会错——当然,每一次我都没有觉得自己选择错了;只会一步步向前,越来越好——只能怪我永不知足,所以总要重新开始。不过,这次我是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随便说说。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从三亚离开,从此离开生活了几年的海南;就像两年前这个时候,我离开海口,从此离开了生活几年的海南大学;再往前,我离开涡阳的时候,也从此离开了整个少年时代的家乡;直到2001年,我离开家人,跟王学彦一起到县城的育萃中学,以及后来的涡阳一中。每次离开都是人生的转折点,希望一次比一次好吧。
但回家仿佛是很奢侈的事,就像度假一样。我自己却好像一直在度假,从镇子上到县城,从故乡到海南;从南国直奔北京,现在又从昌平扎到怀柔。
如果一切顺利,这次我将扎的时间长些,因为就像我上学时候的梦想—隐居在竹林中的Walden。
雁栖湖,我要栖息在这儿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也许一切为时尚早,一切未成定局,我总相信我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
这是我新的开始,祝福我吧。。。
但愿这次过年,我能回家过段时间。。。












